“既然委員長有指示，那我們也要有答覆。”
次日，仍舊是這張長桌，仍舊是這兩撥人。
答覆簡潔而果斷：為顧全大局，同意削減編制。原方案中的四個軍十二個師，改為四個師十二個旅，共計七萬人——這是延安能做出的極限讓步。
顧祝同的目在“七萬”兩個字上停了幾秒。然後他把檔案合上，緩緩搖頭。
“兩個師，一萬五千人。我說過了，這是委員長的意思。”
雙方的底牌都已攤在桌上。一邊從四個軍退到四個師，另一邊卻連三個師的編制都不肯鬆口。談判桌上陷了長時間的僵持。
三月初，延安發來了一封電報。
陝北料峭的春寒中，電報裡的聲音說了一句話：只要蔣介石同意改編紅軍，就是我們的一大勝利。紅軍不是不能編，編制可以讓，但統一的軍事指揮機關，寸步不能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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