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道彎折三次，最終通向一個夾層空間。他趴在地上，過隙往下看——B3層中央是個金屬結構的保險庫，四面牆嵌著防火櫃，門口裝著虹識別儀，旁邊還有態碼鍵盤。
巡邏規律是三分鐘一次，每次兩名保安，從東西兩側同時巡檢，在庫門前匯後分開。
他等了二十分鐘，等到一次換崗間隙，迅速下通風口，落地無聲。牆移到最近的櫃後，他從包裡取出一套聽診式的震應，在鐵櫃表面，知部機械運轉節奏。
然後他開始試碼。
不是猜，而是據趙氏早期專案編號邏輯推演——字母代表年份，數字代表序列。第一屜試“L97-01”，失敗；第二“L97-03”，滴聲提示錯誤。
第三，“L97-19”。
鎖開了。
他拉開屜，裡面是一本泛黃的皮 ledger，封面用鋼印著字：龍淵專案·文轉運記錄（1997-1998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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