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芸把碗放進水池，水流衝過指尖。低頭看著那把舊菜刀，刀有些發暗，邊緣不鋒利了，但一直沒換。陳默用它切過無數頓飯，連小都說這把刀最聽爸爸的話。
拿抹布刀背，水珠順著金屬下，在照進來的時候，留下一道細線。停下作，盯著那道痕跡——不是劃痕，是一條彎彎曲曲的刻紋，像小時候課本上畫的星座連線。
“媽媽你看！”小跑進廚房，手去拿刀，“我來洗吧！”
“別！”下意識攔住，可小已經到了刀柄。他的手掌剛上去，一道藍從刀隙裡出，直衝天花板。全息影像慢慢展開，是一幅星圖，線條清晰，幾個點閃著微，其中一個標著悉的公園長椅位置。
小滿站在門口，看見就走了進來。抬頭看著旋轉的星點，手指輕輕了，用手語說：“爸爸留下的。”
李芸沒說話。記得那個長椅，在街角老槐樹下面，陳默每天早上都會坐在那兒看手機，吃饅頭。以為他在等車，後來才知道，那是他失業後假裝上班的地方。
“我們去挖一挖？”小眼睛亮著，“說不定爸爸藏了禮！”
李芸點點頭。把刀收進屜，拿了鐵鏟。三人出門時太正好，風吹得樹葉沙沙響。路上沒人說話，小滿牽著的手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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