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外面明明下著大雨，影視城門口的路全是積水和爛泥，老吳每次來上班，鞋底都會帶一大坨泥進來。可現在，他的鞋底乾乾淨淨，連個水漬都沒有。
他不是真的。
或者是真的，但被複制了。
“你說趙承業。”陳默問，“他不是掉海裡了嗎？”
“誰告訴你他死了？”老吳冷笑，“那艘船是遙控的！他早就在岸上等著了！現在他正在現實世界控這個系統殘餘，把你困在這兒，一點一點抹掉你作為‘人’的認知！等你信了鏡子裡的老年你，你就完了！”
陳默聽著，手指慢慢收。
他知道老吳說得對。可他也知道，眼前這個人，未必是老吳。
他只是系統允許他看見的“資訊載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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