鋪滿整個空間，陳默站在門口，雨水順著袖口滴落，在地面形一小灘水漬。他沒，也沒說話。門後的人影穿著舊衛，形高瘦，臉上有壑，眼神平靜得像一口老井。那人抬起手，做了個“請”的姿勢，作緩慢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。
陳默往前走了一步。
不是衝，也不是退，是踏進門檻的一小步。腳底踩下去時，地面沒有發出聲音，反而像踩進了某種黏稠的介質裡，鞋底與現實之間彷彿隔了一層薄。他低頭看，水泥地還在，可倒映出的影子已經變了——不再是穿衛的自己，而是一個佝僂著背、頭髮花白的老頭，正坐在椅上，手裡握著一支蠟筆。
他猛地抬頭。
門後的人影笑了。那笑容從角開始，一點點爬上眼角，最後定格在眉心一個悉的皺褶上。陳預設得這個表。那是他在鏡子裡見過無數次的樣子，疲憊、忍、藏著話不說。那是他自己，五十年後的模樣。
“你終於來了。”對方開口，聲音沙啞，像是被砂紙磨過，“我等了很久。”
陳默沒應聲。他右手緩緩握，指節發白，掌心滲出汗意。他知道這不是幻覺。上一章那種被控節奏的覺還在，但這一次，他不再被。他閉眼三秒，再睜開時，意識沉，開始調技能。
「綜合格鬥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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