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，他右手進車窗，抓起步槍殘件中最完整的瞄準鏡和槍管部分。他沒時間組裝，全憑記憶完盲狙作：右臂支在車頂邊緣，肩窩抵住斷裂的槍托，眯眼估算提前量。
扣扳機。
槍管炸裂，碎片四濺，但那一瞬間噴出的子彈軌跡準確命中時倒流裝置的核心模組。圓盤當場碎裂，符文熄滅，時間紊驟然消失。
兩個分同時踉蹌後退。
老吳猛踩油門，靈車向前衝出一段距離，然後急剎停下。陳默滾下車尾，剛要起，就看見那兩人重新靠攏，再次合為一。對方盯著他，眼神里多了點東西——不是憤怒，也不是輕蔑，而是一種近乎悲憫的失。
“你明明可以不做選擇。”他說，“你可以回家，陪你老婆做飯，看孩子畫畫。可你非要來。”
陳默站直，抹了把臉上的灰。
“我不來，你也還是會找上門。”他說，“你不是我未來的模樣。你是我不肯認命的代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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