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8章：暴雨碼頭，趙承業的時空易
暴雨砸在碼頭的鐵皮頂棚上，像有人往屋頂倒砂石。陳默站在第七號貨櫃後，雨水順著他的髮流進領，格子襯衫後背，雙肩包沉甸甸地著左肩。他沒，眼睛盯著二十米外那艘停泊的舊貨跳板。時間是清晨五點五十八分，距離簡訊提示的“同步時間”還有兩分鐘。
跳板邊緣站著兩個人。一個穿黑斗篷的男人背對這邊，形直；另一個裹著防水作戰服，頭戴生識別面，懷裡抱著銀灰加箱。箱子表面有細紋路，和昨天在廢棄實驗室發現的黑盒子極為相似。陳默的手指在邊輕輕敲了三下——深呼吸，放空視線，把思維調談判桌前的狀態。他曾在一場群演糾紛中用過這招，那時他扮演的是勞仲裁員，現在他需要更冷靜的人格。
十秒過去。鬆弛下來，嚨不再發。他知道，自己已經了那種能在火藥桶邊說話都不眨眼的人。
六點整，閃電劈開天幕。陳默走出影，腳步踩在積水裡沒有發出太大聲響。他走到離跳板十五米停下，聲音不高，卻穿雨聲：“趙承業，你帶出來的不是技，是災難。”
穿斗篷的男人緩緩轉。面下的臉暴在電下——四十歲上下，眼角無紋，皮緻，眉骨清晰如刀刻。陳默的呼吸頓了一下。這張臉他太了。二十年前大學禮堂答辯現場，那個穿著筆西裝、語氣倨傲的學生代表，正是眼前之人。可趙承業今年該四十八了。
對方笑了，聲音低而穩：“你來了。我猜你會來。”他抬起手，示意黑市商人稍等，“你一直比別人多想一步，可惜，這次你想錯了。”
陳默不聲，繼續向前走了三步，站定在跳板口。雨水順著他寸頭滴落，過眉骨，模糊了一瞬視線。他眨掉水珠，盯著對方的眼睛：“你不是現在的人。你是過去殘留的影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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