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坐直，從揹包裡取出一張A4紙，上面著小夏那幅畫的影印件——畫中他上有許多細小的人影，像是跳舞的斑。他把紙放在桌上，推向前方鏡頭。
“這是小夏送給我的畫。”他說，“說，我上有好多影子在跳舞。我當時不懂，現在明白了。那些‘影子’，不是資料，不是實驗，是我每次想幫人時的樣子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繼續說：“我跟認識，是在一個月前的公益講座上。我教孩子們一些基礎手語，主過來跟我聊畫畫。我們流了十分鐘，送我這幅畫，我就離開了。全程有學校錄影，也有現場工作人員和志願者見證。”
主持人點頭，“我們已經核實了部分資訊。但網上流傳的那份‘合作協議’，蓋著康復中心的章，您怎麼解釋？”
“我不知道那份檔案。”他說，“我從未簽署過任何與醫學研究相關的協議，也沒去過那家康復中心。我可以配合有關部門調查公章真偽，也可以接筆跡鑑定。”
“那您認為，這些材料是怎麼出現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說，“但我知道，有人想讓我閉，或者讓我消失。”
現場短暫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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