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承業著氣，舉著電擊杆近，“你撐不住了，對吧？傷口在流，在酸脹，腦子已經開始模糊。你還能做什麼？拆電線？拔頭？你以為你是誰？工程師？科學家？你就是個群演！一個靠運氣混出來的雜技演員！”
陳默靠著裝置，慢慢直起。他低頭看了眼右臂，已經浸整條袖子，往下滴在地面。他抬起左手，抹了把臉上的汗和雨水混合，眼神沒變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他說，“我不是工程師，也不是科學家。我沒進過研究所，沒發過論文，也沒想過改變世界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些：“我只是一個父親，一個丈夫，一個不想看著別人孩子出事的男人。”
說完，他猛地發力，一腳踹向裝置底部的檢修蓋板。金屬變形，鎖釦崩開。裡面出麻麻的線路和一個正在旋轉的銀圓盤——三級耦合。
趙承業衝上來，電擊桿直刺口。陳默側，用手肘擋了一下，借力翻鑽進裝置下方空間。狹小，悶熱，全是電纜和散熱風扇。他手進去，到耦合的介面模組。
電工知識浮現：三級耦合負責能量穩定輸出，若反向短接，會導致電流逆流燒燬主控晶片。
他雙手線路叢中，找到正負極分流點。手指抖，不是因為害怕，是疲勞到了極限。他深吸一口氣，閉眼一秒，然後用力將兩的銅線擰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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