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蘭的子瞬間僵住，低頭看著搭在肩上的裳，鼻尖縈繞著淡淡的布料清香，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。趕用袖子了，又小心翼翼地把裳抱在懷裡，像抱著易碎的瓷娃娃：“謝謝大伯母…… 我會好好惜的，絕不把它弄髒。”
香荷也湊了過來，拿起那件印著小黃花的連，翻來覆去地看，眉頭卻輕輕皺了起來：“阿母，這服上怎麼有啊？還有這些圓圓的東西是什麼？是不是要補啊？” 從小就跟著陳李氏學做針線活，手藝很好，現在家裡的服破了一般都是幫忙補，看到服上的 “”，第一反應就是要補。
於甜杏忍不住笑了，拿起一件小短袖，給陳長林穿上，然後指著服上的扣子和釦眼，耐心地解釋：“香荷，這不是破，是釦眼，這些圓圓的是釦子。你看，把釦子扣進釦眼裡，服就不會散開了，比咱們用帶子系方便多了。” 說著，演示著將釦子扣進釦眼，又解開，作嫻。
香荷看得眼睛都直了，手小心翼翼地了釦子，又學著於甜杏的樣子，將釦子扣進釦眼，臉上出驚喜的笑容：“真的！這樣好方便啊！比咱們的繫帶省事多了，以後穿服就不用費勁繫帶子了！”
陳長地和陳長山在門口，陳長地的目一直鎖在那件天藍短袖上。他攥了攥拳頭，又鬆開，反覆幾次才鼓起勇氣問：“阿母，有沒有我的？我…… 我也想穿新服。” 他說著，下意識地把舊短褐的補丁往後藏了藏 —— 那補丁是用麻布的，邊緣早就磨了，還沾著不泥土。
“有！怎麼能了我們二郎的！” 於甜杏拿起天藍短袖和淺灰短，遞到陳長地手裡。陳長地雙手接過，趕往上比：短袖的袖子剛好到胳膊肘，短的腳落在膝蓋下方，不大不小正合。他興地蹦了蹦，又怕裳掉了，趕用手按住，臉上的笑容比院裡的石榴花還豔：“阿母，這服太舒服了！比我那件磨破的舊服好一百倍！”
趙小草看著孩子們興的樣子，心裡也滿是慨。走到於甜杏邊，小聲說：“阿嫂，這些服太好了，孩子們長這麼大，還沒穿過這麼好的裳。你在那邊做工，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於甜杏搖了搖頭，笑著說：“不辛苦，只要孩子們能過得好，我做什麼都願意。對了，小草，這裡還有幾件人的裳，你看看有沒有合的。這件淺紫的上和藏青的子，你穿應該正好；這件淺藍的外衫，阿母穿也合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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