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的寒風裹著雪粒子敲打著晚香齋的玻璃窗時，作區裡卻暖得冒熱氣。“糕小默 1.0” 正按 “芝麻餡專屬程式” 攪拌著餡料，顯示屏上 “轉速 30 轉 / 分鐘、剩餘時間 4 分鐘、當前均勻度 93%” 的綠字樣穩穩跳，蘇晚站在旁邊，手裡卻著張皺的生產記錄表 —— 表格裡 “餡料稱重誤差” 那欄，最近三天的數值分別是 “+1.8g”“-2.2g”“+2.5g”，遠超預設的 ±1g 標準。
“又出錯了？” 林默走過來，看到蘇晚對著表格皺眉，順著的目看向作檯：新來的臨時工小張正拿著電子秤稱豆沙餡，左手扶著秤盤，右手往裡面添餡料，添多了就舀出來點，添了再補，折騰半天才稱出一份 25g 的餡料，盤子邊緣還沾了不豆沙，浪費不說，效率也低。
“小張已經很小心了，但人工稱重就是容易有誤差。” 蘇晚嘆了口氣，指著記錄表裡的 “浪費率”：上週因為稱重不準、餡料沾盤，浪費率達到 5%，豆沙就浪費了 3 斤多，“要是能讓機械臂攪拌完直接稱重，不用人工手，既能省人力，又能減浪費，多好。”
“這想法可行！” 陳曦突然從電腦後探出頭，手裡還攥著個拆開的重量測 —— 那是昨天從網上買的樣品，掌大小，銀的探頭能準到 0.1g，“我查了資料，在機械臂的攪拌爪旁邊裝個重量測，再改改程式，就能實現‘攪拌完自稱重、分份’，也就是‘餡料攪拌 - 稱重一化’。”
快步走到機械臂旁，比劃著安裝位置：“測裝在攪拌盆下方，攪拌的時候能即時測餡料總重量，攪拌完後，機械臂按每份需要的重量（比如豆沙餡 25g / 份）自分份，誤差能控制在 ±0.5g 以，比人工準多了！”
林默卻沒立刻點頭，他接過陳曦手裡的測，翻來覆去看著：“改造要花多錢？我記得上次裝溼度測就花了 800 元，這個重量測加上程式改造，估計不便宜吧？”
“測加配件大概 2000 元，程式改造不用額外花錢，我自己能做，但需要買個新的分份爪 —— 現在的攪拌爪不適合分份，得定製個矽膠分份勺，大概 3000 元，總共 5000 元。” 陳曦報出數字，見林默眉頭皺得更，趕補充，“我知道 5000 元不，但咱們可以算筆賬：現在每天需要 1 個人專職稱重，日均工資 200 元，一個月就是 6000 元，人力本 3 個月就能回本；而且稱重度提升後，浪費率能從 5% 降到 2%，每月至省 2 斤豆沙、3 斤芝麻，又是一筆省下來的錢。”
可林默的顧慮不止本：“上次‘糕小默 1.0’首測失敗，就是因為零件沒裝好導致故障，這次加測、換分份爪，會不會增加故障率？要是忙的時候機壞了，訂單不上，損失更大。” 他想起國慶旺季時李萌萌手腕傷、臨時僱工合格率低的窘境，對裝置穩定格外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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