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要怎麼樣呢?”夜玄極看著輕笑道:“你殺不死我的。”
他的聲音很冷,冷到了骨子裡。可不知為什麼,總能從他深不見的眼神里看出莫名的淒涼和不捨。
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定格,傾塵看著他,許久都沒有說話。
並不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而是在做一個決定。
一個違背了道德的決定,而這個決定註定讓這一生心裡不安。
“你會好好統領三界的對嗎?”傾塵咬著,看著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那樣的沒有底氣。
“當然。”夜玄極愣了一下,卻還是認真的回應。
“你說的對,反正我也打不過你。”傾塵聳了聳肩,紅著眼眶看著他道:“我已經殺了月冰心,就當作是自我安我已經報了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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