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誰輸誰贏，無論有沒有這個能力殺他，都做不到。
夜玄極的看著閉著雙眼，一臉揪心的樣子，右手忍不住的輕抬，又緩緩的放了下來。
他死死的皺著眉，讓自己的眼眸看上去更加極盡的冷漠。
“所以，你原諒我了對嗎？”他薄輕齒，一字一句冰冷的看著道：“原諒我為了自己的利益，殺了寧兒，殺了蕭郎，殺瞭月，對嗎？”
“別說了——”傾塵捂著耳朵，搖了搖頭道：“我不會原諒你，可我不會殺你。答案我不要了，我也不會和你統領什麼三界。這三界的既然是你這麼不顧一切得到的東西，我想你也不願意和別人分。”
音落，轉過看了一眼月棺槨，裡面是他最常穿的仙服，上面鋪滿了花瓣。
曾幾何時，月同說過，若他歸混沌，便用這樣的儀式告別。
沒想到，如今竟然親眼所見了這樣的道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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