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立刻回答，大腦瘋狂運轉。
拒絕？立刻被打地獄，甚至可能被安上罪名死。
答應？慢自殺，被徹底榨乾最後一滴價值。
似乎……沒有選擇。
就在他幾乎要絕地點頭時，眼角的餘忽然瞥見錢管事腰間鼓囊囊的儲袋，以及那柄明顯不是凡鐵的打鞭。
一個更加瘋狂、更加危險的念頭，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蔓，悄然纏上了他的心臟。
如果……如果幹掉他呢？
這個念頭一齣現，就再也無法遏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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