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節：刀鋒碎石與數字幽靈
獨自一人行進，速度加快了不。但地道的複雜程度遠超想象。它並非筆直坦途，而是蜿蜒曲折，時寬時窄。有些地段需要彎腰弓背，像一樣匍匐；有些地方則突然開闊，彷彿天然形的溶，頂部垂下冰冷的鐘石。牆壁上的熒條時斷時續，有些已經落，黑暗如同水般隨時準備吞噬這微弱的明。
手電的柱了這地下世界裡唯一的主宰，它掃過溼滲水的壁面，照亮上面斧鑿刀劈的痕跡，也驚了某些快速逃竄的、畏的多足生。空氣中那混合著死亡與陳舊氣息的味道愈發濃重。
前行約一百米，最著名的險段——“刀鋒碎石”——橫亙眼前。這裡的岩層結構極其不穩定，兩側壁面佈滿了尖銳凸起的岩石，如同無數把倒懸的、鏽蝕的利刃。通道被落石得僅有八十釐米寬，地面則鋪滿了大小不一的碎石，走在上面，不僅腳下打，還要時刻擔心兩側的“刀鋒”刮甚至坍塌。
卡沙熄滅了手電，憑藉記憶和牆壁上殘存的微弱熒，像盲人一樣用手腳知著前方。指尖控到岩石冰冷鋒利的邊緣，每一步都如同在巨的齒間穿行。碎石在腳下發出令人牙酸的聲，在這死寂的地道里傳出老遠。他甚至可以聽到自己心臟在腔裡沉重而緩慢的搏聲。
終於有驚無險地穿過這段死亡通道，前方是一個相對寬敞的岔路口。三條黑的通道通向不同的方向：左邊標記著指向一號彈藥庫（已廢棄），右邊通往二號醫療點（儲備有限），正前方，則是通往三號彈藥庫和最終備用出口的主幹道。卡沙檢查了一下頭頂的通風管道，氣流微弱得幾乎覺不到。牆壁上鑲嵌的應急燈，燈髮出暗紅的微，彷彿隨時都會徹底熄滅。
就在他試圖辨認牆壁上模糊的路線標記時，耳麥裡突然傳來徐立毅急促得幾乎變調的聲音，背景裡還夾雜著約的、沉悶的炸聲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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