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分鐘！”通訊兵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卡沙立刻站起，拍了拍手上的水泥，對徐立毅說：“你帶著工兵繼續加固，一定要在敵人到達前完。我去指揮戰鬥。”他剛要走出掩，就看到小約瑟氣吁吁地跑過來，肩上扛著利臘的火箭筒，火箭筒的炮管上還沾著沙塵。年的臉上滿是汗水，頭髮在額頭上，他跑到卡沙面前，把火箭筒遞過去：“卡沙哥！我把火箭筒帶過來了！利臘姐……讓我告訴你，一定要守住沙石陣，這是我們最後的防線！”
看著年堅毅的眼神，卡沙突然想起沙雷送給小約瑟匕首時說的話：“真正的戰士，不是不怕死，而是在恐懼中依然選擇前進。”他手了小約瑟的頭，年的頭髮裡滿是沙塵，卻帶著一溫暖：“你跟在我邊，記住，聽我的命令列事，不許擅自行。”
“嗯！”小約瑟用力點頭，眼睛裡閃爍著堅定的芒。
沙石陣的制高點上，卡沙架起遠鏡。遠鏡的鏡片有些模糊，他用袖子了，才看清遠的景象。地平線上，十幾輛伊斯雷尼國的坦克正滾滾而來，揚起的沙塵像一條黃的巨龍，遮天蔽日。坦克的炮管在下閃著冰冷的金屬澤，引擎的轟鳴聲震得地面微微抖，連空氣都彷彿在震。他深吸一口氣，按下通訊：“各小組注意，按‘甕中捉鱉’計劃行。里拉，你的機槍手負責制坦克後面的步兵，不要讓他們靠近反坦克壕；徐立毅，等敵人進反坦克壕範圍，立刻引地雷；小約瑟，你跟我負責打領頭的坦克，它的履帶是弱點，瞄準履帶擊。”
“收到！”通訊裡傳來里拉爽朗的聲音，帶著一沙啞，“隊長放心，我的機槍手都是神槍手，保證讓敵人抬不起頭！”
坦克越來越近，卡沙能清楚地看到坦克上的編號，還有敵人士兵探出的腦袋。他們穿著綠的軍裝，戴著頭盔，手裡握著步槍。卡沙握了手中的火箭筒，手指在扳機上微微發力——就在這時，他想起了祖父的另一句話：“雷聲震驚百里，君子以慎守其。”祖父說這句話時，正拿著一塊磨好的鐵，那鐵在下閃著寒。當時他不懂，現在卻突然明白了：慎守其，不是懦弱，而是謹慎，是在看清敵人的意圖後再行。
“等一下！”卡沙突然喊道，“所有人停止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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