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過了幾分鐘才有回覆：
“做噩夢了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為什麼睡不著？”
蘇淡月盯著手機螢幕，猶豫了很久，才慢慢打字：
【我在想...序之哥哥為什麼對我這麼好。】
這次回覆得更慢了。
蘇淡月等啊等，等到幾乎以為段序之不會回了，手機才震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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