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
回王府的路上，兩人再無一言。
江寧晚坐在馬車的一角，手裡攥著那隻羊脂玉鐲，玉冰涼，像此刻的心。刻意與謝景淵拉開距離，車廂裡的沉默彷彿能凝結冰。
夜裡，丫鬟們進來鋪床，換上了嶄新的被褥。喜慶的大紅已經撤下，換了素雅的月白與藏青，倒更像是尋常夫妻的臥房。
江寧晚坐在梳妝檯前，拆下頭上的珠釵，看著銅鏡裡那張沒什麼的臉，心裡一片平靜。以為，今日這番折騰，謝景淵定然會像昨夜一樣，去書房或是別的院子歇下。
可等了又等，直到丫鬟們都退了出去，那個男人，依舊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他坐在窗邊的圈椅裡，手裡捧著一卷書，就著燈火，看得認真。燭在他清瘦的臉上投下和的影，沖淡了幾分白日的凌厲，卻更添了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江寧晚終於忍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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