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那張過分坦然的臉，只覺得荒唐。白日里還因為沈肆的事與劍拔弩張，到了晚上，卻又能如此心安理得地提出這種要求。
“王爺說笑了。”扯了扯角，想把這事揭過去，“醫者診病，需聞問切。我連王爺的脈象都未曾探過，如何敢妄言醫治。”
將話頭堵死，想讓他知難而退。
可謝景淵像是本沒聽懂的拒絕。他站起，緩步向走來，那清冽的藥香，帶著不容抗拒的迫，瞬間將籠罩。
“本王不喜旁人。”他停在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，語氣平淡，卻不留一商量的餘地，“尤其是把脈。”
“但你說的香療之法，聽著倒是有趣。”他微微俯，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在燭下，映著小小的、寫滿了戒備的倒影，“本王今晚，就睡在這裡。王妃若真有本事，便讓本王睡個安穩覺。若只是誇誇其談......”
他沒把話說完，但那未盡之語中的威脅，卻讓江寧晚渾一僵。
他這是，在試探，也是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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