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
日上三竿。
暖塵閣裡，地龍燒得有些過分熱了，混著屋角那幾盆橘皮水的清香，蒸騰出一子讓人昏昏睡的暖意。
江寧晚坐在紫檀木的圓凳上，只覺得屁底下像是長了釘子，怎麼坐怎麼彆扭。
手裡捧著個汝窯的茶盞，眼皮子耷拉著，愣是不敢往上看。
坐在上首榻上的老夫人，神頭卻好得嚇人。那雙明的眼睛，跟兩把小鉤子似的，在江寧晚和謝景淵上來回刮。
尤其是看謝景淵的時候，那眼神里帶著三分審視，七分戲謔，還夾雜著一點恨鐵不鋼的急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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