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景淵抬起眼皮，那眼底下適時地掛著兩片淡淡的烏青，看著還真像那麼回事。
他端起茶盞，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，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祖母給的東西，自然是好的。”
他放下茶盞，目往江寧晚上一掃，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黏糊勁兒，“就是太好了些。孫兒這把骨頭，差點沒經住。”
江寧晚猛地抬頭瞪他。
這人還要不要臉了！
這種話也能當著長輩的面說出來？
老夫人聽了這話，卻是眉開眼笑，連連點頭：“好！好！經不住才對！就是要這勁兒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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