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軟萌小同桌甜炸了_第40章 澳洲秘蹤:日誌里的南極航線(1)

作者:字里藏敘·5個月前

達爾文港的午後帶著熱帶的灼熱,沈志強開著越野車沿海岸線行駛,車窗外是湛藍的印度洋,浪花拍打著紅褐的礁石,濺起的飛沫裡混著鹹腥的海風。“中國灣在港口東南方向,那片懸崖是當年鄭和船隊停靠的地方,土著人它‘鄭和巖’。”沈志強指著遠突出的崖壁,“我祖父說,巖口藏在汐帶下面,只有退時才會顯,今天傍晚就是最佳時機。”

《澳洲記事》攤在副駕駛座上,皮封面被歲月磨得發亮,裡面的手繪地圖標註著巖確位置——“崖下第三塊象形石旁,水退三尺見梧桐紋”。蘇指尖過地圖上的梧桐印記,與自己玉佩的紋路比對,完全重合:“先祖連標記都用家族符號,就是怕後人找不到。”陸星辭開啟衛星地圖,“汐表顯示傍晚六點退,我們還有三個小時,先去當地華人社團補給裝備。”

達爾文港的華人社團藏在一條開滿凰花的小巷裡,門口掛著“沈氏同鄉會”的木牌,社團負責人李伯看到蘇手裡的梧桐玉佩,立刻端出一盤剛烤好的“堅果梧桐”:“這是用澳洲堅果做的,配方是沈氏先祖傳下來的,說‘他鄉做故土味,不忘在哪’。”皮裂開的紋路,正是沈氏獨有的雙葉梧桐紋,“我爺爺是沈志強的祖父的徒弟,守著這個配方等了一輩子沈家後人。”

補給時,李伯提到一個重要資訊:中國灣的巖現在歸當地的“拉魯族”土著管理,他們視巖為“神聖之地”,從不允許外人進。“拉魯族的老酋長穆拉,他祖父曾說,‘巖是黃皮朋友留下的,要等他們回來才能開’。”沈志強補充道,“我和穆拉酋長有過集,他手裡有一枚沈氏先祖留下的銅哨,說吹響後能證明份。”

傍晚五點,團隊抵達中國灣。紅褐的懸崖直海底,退後的礁石出水面,上面佈滿了墨綠的海藻。沈志強指著一塊酷似梧桐葉的象形石:“就是這裡!”眾人跟著他繞到石後,果然看到一被海水沖刷出的口,口上方刻著極小的梧桐葉紋,與《澳洲記事》裡的標記完全一致。

剛靠近口,幾個手持長矛的拉魯族青年突然從礁石後走出,為首的青年用生的中文喊道:“不許靠近!這是祖先的聖地!”穆拉酋長隨後趕到,他穿著繪有海浪紋的傳統服飾,手裡握著一枚銅哨。沈志強立刻吹響隨的銅哨,清脆的哨音剛落,穆拉酋長的眼睛就亮了——兩枚銅哨的音完全相同。

“這是‘友誼哨’,是你們的祖先沈福安留給我祖父的。”穆拉酋長將銅哨遞給蘇,“當年他教我們種水稻,我們幫他守護巖,約定‘哨音相認,世代友好’。”他指著巖,“裡面有沈福安先生留下的東西,但十年前一場颱風讓巖中段坍塌,現在只能徒步進去,而且隨時有落石風險。”

在拉魯族青年的帶領下,團隊舉著探照燈進壁上佈滿了彩巖畫,畫著鄭和寶船、沈氏族人與土著人共舞的場景,還有澳洲特有的袋鼠、鴯鶓圖案。走了約兩百米,前方出現坍塌的碎石堆,沈凱文用帶來的探測儀掃描:“裡面有空腔,應該就是藏日誌的地方!”眾人合力搬開碎石,一個僅容一人過的狹小通道顯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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