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。”秦天說，“我們可以製造混，也可以製造確定。可以讓敵人相信虛假的資訊，也能讓他們懷疑真實的報。真正的戰場，不在地理座標上，而在對方做出決定的前一秒。”
老院長突然開口：“我記得你第一次提這類研究時，標題《混合戰場認知戰》。現在這個更完整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秦天說，“那是起點。這一版才是閉環。”
評審團開始低聲討論。幾分鐘後，老院長抬手示意安靜。
“按照流程，我們需要投票表決。”他說，“但我建議跳過這一步。”
眾人一愣。
“因為我不認為還有必要質疑它的價值。”老院長看著秦天，“過去十年，你用實戰證明了這套理論的可行、適應和主導。它已經不是假設，而是事實。”
他站起，聲音沉穩。“我提議，將《認知戰系構建》定為‘軍事理論革命果’，即日起納全軍作戰系建設綱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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