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安靜。
“第一，你們解決了哪個拖了十年都沒解決的老問題？第二，群眾反饋最熱烈的服務是什麼？第三，有沒有人因為改革跑了，專門來道謝？”
沒人立刻回答。
過了幾秒，稅務代表舉手：“第一個問題我能答。房產易繳稅以前要查七項證明，現在和不產登記並聯辦理，材料共，當場出票。有個老人辦完事後說，‘我以為還得回老家找居委會開證明呢’。”
人社代表接著說：“我們上線了退休資格自預審功能。有一位士，系統提前兩個月提醒準備材料，按時提，退休金第三天就到賬了。寫了封謝信，在服務大廳的留言牆上。”
秦天讓高河去拍下來，回頭放進宣傳冊。
等到最後一個部門講完，他站起來，調出一張照片。左邊是改革前某市政務大廳的畫面，隊伍排到門外，有人蹲著吃盒飯。右邊是現在的手機介面截圖，顯示“業務已理，預計2分鐘辦結”。
“這不是技厲害。”他說，“是制度開始講信用了。老百姓願意相信，只要按流程走，事就能。這才是我們真正拿到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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