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你說他是不是有人捧著往上推？”另一人，“要不然怎麼每次出事都能全而退？上次邊境衝突，明明是他帶隊失誤，最後反倒了‘臨危不’的典型。”
“噓——”最先說話的人低聲音，“這話可不能說。人家現在可是紅人，連研究院都專門給他開課題組。”
“我不是說他不行。”短髮士晃了晃茶杯，“我是替那些踏實幹活的老同志不值。辛辛苦苦幾十年，不如人家幾年躥升。這不是打擊積極嗎？”
眾人沉默片刻。有人低頭抿茶，有人轉移話題說起最近菜價上漲。可那幾句話，像細沙一樣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。
下午兩點十七分，總參辦公廳。
一名穿制服的副主任拿著一份檔案走進綜合組辦公室，將《邊防演練評估簡報》放進待審檔案筐，順手在封面了張黃便籤：“需先經綜合組複核，暫不上報。”
組員抬頭問：“這不是昨天就說好遞給作戰研究室的嗎？”
“王部長早上打了電話，說近期關於一線指揮權的討論太熱，這類材料要審慎些。”副主任低聲音，“別讓衝緒影響決策節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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