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，雨還在下。
煤氣燈的暈在霧氣中變得更加模糊，但房間裡很暖。
壁爐裡的火燒得很旺，木柴偶爾發出輕微的噼啪聲，火星飛濺，轉瞬即逝。
拉裴爾站起，走到卡米面前，出手。
不是那種猶豫的、試探的、隨時準備收回去的手，而是一種篤定的、平靜的、像是已經做了無數次的作。
卡米低頭看著那隻手。
翡翠綠寶石的袖釦，白的襯衫，修長的手指，指甲修剪得很整齊——
拉裴爾的潔癖讓他對自己的每一個細節都要求嚴苛，但他的手指握住卡米的手時，從來沒有嫌棄過那些洗不掉的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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