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蕪頂著一頭睡得如同被颱風肆過的海藻般的長髮，穿著一件明顯是胡套上的、一邊帶子快到胳膊肘的斜襟盤扣舊式睡袍，赤著腳站在門口。
睡眼朦朧，滿臉都是“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”的煞氣，眼神像淬了毒的飛刀
“咻咻”地向路鳴澤。
“路！鳴！澤！”
一字一頓，每個字都裹著冰碴子，帶著剛睡醒的沙啞
“你最好真有天塌下來、地陷進去那麼大的事兒！否則……”
了拳頭，指節發出“咔吧”一聲脆響，“我就把你塞進紙人裡，燒給閻王當伴手禮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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