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黎明來得格外安靜。
李曜整夜未眠。他坐在窗邊，看著聖殿的晶從幽綠轉為晨曦中的淡金。能量導管中的流緩慢脈，像是這個巨大建築的呼吸。
昨晚知到的景象在腦海中揮之不去。地下的那些生命，那個沉睡的園丁，那些無聲的尖。
他需要確認。
敲門聲響起。
“早餐。”凱恩的聲音在門外說。
李曜開啟門。凱恩推著一輛餐車，上面擺著緻的食：新鮮水果，烤麵包，某種蛋製品，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飲品。
“議長讓我來陪你用餐。”凱恩說，“順便帶你參觀聖殿的其他區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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