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間中央有一個懸浮的控制檯。凱恩走到控制檯前，輸指令。一道全息投影在空中展開，顯示出資料庫的分類目錄。
“你可以查詢任何你想知道的。”凱恩說，“只要許可權允許。”
李曜走到控制檯前。
他想了想，輸關鍵詞：“園丁計劃，起源”。
投影閃爍，開始檢索。
幾秒後，結果顯示出來。
【查詢結果：1,247條記錄】
【最高許可權等級：特級（需議長授權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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