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沒再說話。夜裡起了大風，他被哐當聲驚醒，披出門，果然看見標語牌倒在地上，砸斷了半棵蘋果樹。
“造孽啊。”趙大娘在隔壁院嘆氣，“好好的樹，就這麼斷了。”
林舟出戒指裡的麻繩和木板，蹲在樹下修補。周秀蓮也來了，舉著燈籠給他照亮，燈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，像幅歪歪扭扭的畫。
“你說，”忽然輕聲問，“這日子會好起來嗎？”
林舟往樹樁上纏麻繩，作不停：“會的。”他從戒指裡出包蘋果籽，“明年春天，咱們把這斷枝埋了，說不定能長出新樹苗。”
周秀蓮的燈籠晃了晃，照在他臉上：“你好像什麼都不怕。”
“怕啊。”林舟笑了，“怕你們吃不飽，怕這樹長不出新葉。”但他沒說，他最怕的是，哪天戒指裡的資耗盡，他護不住這些人。
開春後，那截斷枝果然發了芽。林舟用戒指裡的複合埋在土裡，新芽長得飛快，沒多久就出了葉。周秀蓮每天都來澆水，看著樹葉的眼神，像看著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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