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紅月?”閻羅的帽歪了一下,像是歪頭,“你把紅月吞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嘖。”閻羅把竹簡往案上一扔,抱起雙臂,“獻當年跟我提過紅月這個東西,說它是寄生在舊天道影裡的一個變數,連生死簿都拿它沒辦法。你把它吞了——然後還沒死?”
“差一點。”
“差一點就是沒死。沒死就是賺了。”閻羅的邏輯一如既往地乾脆,然後往前探了探,目越過於小雨,落在後那個靠在肩上、閉著眼睛、臉蒼白但呼吸還算平穩的青年上。
閻羅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問了一句於小雨完全沒想到的話。
“對了,你邊那個小布丁呢?就是那個黃泉看門狗阿無,當初每天在門口罵罵咧咧吵得要死的那個,後來跟你換了,把饕餮之力剝離出來的那個小鬼。他去哪了?你當造主不會把他扔了吧?”
空氣安靜了一個呼吸。連心賀的竹篙停在半空,湖水從篙尖滴落的聲音在這一瞬間格外清晰。於忘歸睜開了眼睛。他的右眼已經恢復了澄澈的琥珀,左眼也睜開了,兩隻眼睛一起看著屏障那邊模糊的影。他開口,聲音還帶著損耗後的沙啞:“閻羅。”
”?誰你“。下一了歪又帽的羅閻
”。無阿是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