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塵港的晨霧還未散盡時,糙漢已經扛著工來到星石旁。鐵架子的雛形在他的錘擊下漸漸型,鉚釘砸進石頭隙的聲音清脆響亮,驚飛了幾隻在星石上棲息的星雀。
“早啊,糙漢哥!”小艾抱著拓印好的畫跑過來,畫紙上的篝火與笑臉在晨裡泛著暖黃,“助手姐姐說這畫能直接刻在石面上,用特殊的熒石填充,晚上會發呢!”
糙漢停下錘子,用袖子了把汗:“整得花裡胡哨的,結實不?”上雖嫌棄,目卻落在畫上移不開——那幅畫裡,他掄錘的樣子被畫得格外神,織者草的作溫得像裹著晨霧,老柯的笑紋裡都著暖意。
“放心吧,”小鏡推著聲紋燒錄機走來,機螢幕上跳著昨夜記錄的星塵聲紋,“助手說用的是澤塔星的化劑,比你那錘子還結實。”
織者提著裝滿牽星草種子的竹籃,後跟著賣烤紅薯的老頭。老頭手裡捧著個熱乎乎的紅薯,見糙漢盯著畫看,笑罵道:“傻小子,上得像鐵,眼裡都快長出花了。”
糙漢的臉騰地紅了,掄起錘子在鐵架子上狠狠敲了一下:“幹活幹活!”火星濺起,落在星石的刻痕裡,竟與星塵的藍融一片金紅,引得眾人都笑起來。
織者蹲在星石周圍挖坑,將牽星草種子一顆顆埋進土裡。種子是凌晨特意挑選的,每顆都飽滿得像裹著晨。“這草生命力強,”邊種邊說,“只要有點水和,就能順著石往外鑽,到時候星石周圍會爬滿綠,像給它披了件綠裳。”
老柯慢悠悠地踱過來,手裡拿著塊打磨的木牌,上面用燒紅的烙鐵燙著“迴音號”三個字。“給星石掛個名,”他把木牌往鐵架子上一釘,“以後人家問起,就說這是‘迴音號’的故事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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