糙漢看著這一幕,手裡的錘子不知不覺慢了下來。織者注意到他的目,遞過一塊剛烤好的紅薯:“看啥呢?”
“沒啥,”他接過紅薯,熱氣燙得他直手,“就是覺得……這石頭好像真活了。”
星石上的刻痕在晨裡舒展,星塵的藍漸漸淡去,被染上金芒。那些新刻的音符、畫痕、孩子們的小故事,像長出的芽,和牽星草的種子一起,在石面上呼吸。
中午時分,鐵架子終於焊好。糙漢用砂紙把邊角打磨,又在架子上掛了圈鈴鐺——風一吹,鈴鐺就發出“叮鈴”的響聲,正好和星石的共鳴聲合上了拍。織者種下的種子已有幾顆冒出綠芽,怯生生地探著腦袋,像是在看周圍的熱鬧。
老柯搬來張石桌,擺在星石旁,又從家裡拎來一罈鐵星老酒:“今天算個小慶典,咱就在這兒吃飯。”小艾鋪好野餐布,小鏡除錯著影投儀,把昨晚的篝火畫面投在星石上,火跳,彷彿又回到了那個說故事的夜晚。
賣烤紅薯的老頭帶來了熱氣騰騰的紅薯,街坊們也紛紛送來食:澤塔族的餅、鏡星的酸果、鐵星的烤腸……石桌上很快堆得像座小山。
“乾杯!”老柯舉起酒碗,“為咱這永遠寫不完的故事!”
“乾杯!”眾人齊聲應和,碗沿撞的脆響驚起一群星雀,它們掠過星石,翅膀帶起的風讓鈴鐺又叮鈴作響,像在為他們伴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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