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很好,同學們開了三輛車來接他們。後備箱給輝子備了椅,當大家來到墓前時,阿其帶來了一把口琴,吹起了他們年輕時最的《好人一生平安》。
隨著悠揚的旋律,小雪慢慢蹲下,仔細拭著墓碑上的灰塵。大家這才發現,輝子的眼眶早已溼潤。同學們默契地圍一圈,有人輕聲哼唱,有人講述著當年追小雪,家人不同意的趣事,彷彿要把這些年錯過的時都補回來。
回程的路上,輝子顯得格外平靜。他著車窗外飛逝的景,突然示意說:下週我想請大家都來家裡吃頓飯。這個決定讓小雪和兒小雨又驚又喜,要知道自從生病後,輝子就再也不願在家裡招待客人了。
接下來的日子,家裡充滿了忙碌的喜悅。小雪負責打掃衛生,小雨心設計選單,輝子則坐在臺的床上期待著。
聚會那天,二十多位老同學滿了小小的客廳。
餐桌上擺滿了各家帶來的拿手菜,笑聲和杯聲此起彼伏。
酒過三巡,不知是誰提議要表演當年的迎新晚會節目。四十多歲的人們像孩子一樣興,有人朗誦詩歌,有人表演小品,還有人跳起了當年的流行舞步。輝子躺在沙發床上,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。
夜深了,客人們陸續告辭。送走最後一位同學後,輝子心久久不能平復。月過窗簾灑在地板上,他輕聲對小雪和兒示意說:今天真好啊,就像回到了從前。小雪和小雨相視一笑,知道輝子的心結終於慢慢解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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