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屋裡的空氣，似乎比樓下那個空的房間還要滯重。
顧夜宸盯著螢幕上“親屬關係：空白”那行字，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，發出沉悶的“篤、篤”聲，像倒計時。
林晚靠牆站著，影在周不自然地流，彷彿那兩力量也因這詭異的發現而到不安。
那張被抹去面孔的照片，還有快遞員過分熱的笑容，在腦子裡替閃現。
“無子……”林晚低聲重複，嚨有些發乾，“那照片上的人是誰？鬼嗎？”
“歸墟教弄出來的東西，比鬼麻煩。”顧夜宸頭也沒抬，聲音帶著熬夜後的沙啞，“鬼大多還講個怨念執念，這些東西……”他頓了頓，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，“……像程式，像病毒。”
蘇棠蜷在角落的舊沙發裡，抱著膝蓋，小小的靈似乎都水了一圈。沒說話，但臉上清晰寫著“害怕”兩個字。
的【至善知】在這裡似乎到了某種干擾，反饋回來的資訊混而模糊，像蒙上了一層油膩的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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