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小聲地、帶著哭腔開口：“那……那個老爺爺……他是不是……已經被‘吃’掉了？”
沒人回答。
空氣裡彷彿能嗅到一種無形的、正在蔓延的腐爛氣味，不是質的腐爛，而是存在本被消解時發出的無聲哀嚎。
“完……”林晚又唸叨了一遍這個詞，一寒意攥住了的心臟。下意識地看向顧夜宸，看向蘇棠。
他們還是他們嗎？顧夜宸會不會在某一天，突然變得比以前更理解、更支援，完契合心對“可靠同伴”的一切想象？蘇棠會不會變得更加天真、更純粹、更像個需要保護的小妹妹？
這個念頭一旦升起，就像藤蔓一樣瘋狂纏繞上來。
甚至開始回想自己。從監獄出來，獲得力量，一路走到現在，的改變是不是太大了些？這力量，這長，是真實的，還是某種……為了符合某個“劇本”而被催生出來的“完”？
“別鑽牛角尖。”顧夜宸的聲音打斷了幾乎要失控的思緒，他似乎看穿了的想法，眼神依舊冷靜，帶著一種磐石般的穩定，“懷疑是它們最厲害的武。相信自己，相信我，相信蘇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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