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，香港下起了冬以來最冷的一場雨。雨水不是垂直落下，而是被北風斜斜地吹著，敲打在玻璃窗上發出急促的聲響。葉飛坐在星空大廈三十八樓的辦公室裡，看著窗外灰濛濛的維多利亞港，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了的咖啡。
門被敲響，聲音很急。葉飛說了聲“進來”，李立濤推門而，手裡拿著一沓檔案，表是從未有過的嚴肅。
“葉，出事了。”他沒有寒暄，直接走到辦公桌前，把檔案放在桌上。
葉飛放下咖啡杯，翻開最上面的那份檔案。是票易記錄，麻麻的數字和程式碼，普通人看一眼都會頭暈。但葉飛看懂了——有人在二級市場持續、蔽地收購星空集團旗下幾家上市公司的票。
旗下的一些公司，在李立濤的運作之下，已經都上市了。
“什麼時候開始的？”葉飛問，聲音平靜。
“上週。”李立濤指著其中幾行，“剛開始量很小，每天只有幾萬，沒有發披線。但昨天開始加大力度，星空文化單日被收購了三十萬，星空科技二十五萬。按照這個速度，下週對方就能進前十大東名單。”
“查得到買家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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