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立濤拿起那些檔案，快速瀏覽：“資金流向很清楚——從唐子謙在海外的空殼公司，到澳門的中轉賬戶，再到這兩個人的私人賬戶。他們以為過多層轉賬就能藏，但我們的人找到了連線點。”
葉飛看著那些照片和檔案，臉上沒什麼表，但眼神越來越冷。
“票那邊呢？”他問肖志雲。
“也在查。”肖志雲說，“‘晨星資本’的註冊律師，上個月去了三次曼谷。我們在曼谷的人拍到他見了幾個人，其中有一個……”他出一張模糊的照片，“是黃鈺朗以前的財務顧問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下來，只有窗外的雨聲和空調的嗡鳴。三個人都在消化這些資訊——唐子謙和黃鈺朗，兩個曾經的對手，現在可能聯手了。
“他們的目標是什麼？”周海睸忍不住問，聲音有些抖。
李立濤看了一眼，還是回答了：“可能是想過控進董事會，也可能是想在價高位拋售套現，更可能是……兩者都有。先製造負面輿論打價，低價收購，然後等我們澄清後價回升，再高價賣出。一來一去，既能賺錢，又能給我們製造麻煩。”
“不止。”葉飛開口，“如果讓他們進前十大東，就能在東大會上提案，能檢視公司部資料，能影響決策。甚至……如果收購到足夠多的份，可以要求進董事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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