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點，天尚未完全亮，薄霧在校園的梧桐樹梢間輕輕遊走，像是誰落在空氣裡的輕紗。蘇抱著一疊剛列印好的作業，紙張邊緣在冷風中微微卷起，指尖上去，帶著一點冰涼的溫度。
踩著石板路，腳步輕快，鞋跟敲在地面上，發出清脆的“嗒嗒”聲，像是在給這個早晨打著節拍。昨夜的疲憊被冷空氣一掃而空，只剩下一種從心底湧上來的、帶著甜味的輕鬆。
藝樓三層的走廊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。木地板因為年久，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“吱呀”聲。蘇推開理論教室的門時，一帶著舊紙張味道的暖氣撲面而來。
老師正低頭整理講義，他的金邊眼鏡在晨下閃了閃。聽到門響，他抬起頭，眼角帶著溫和的笑紋。
“蘇，早啊。”
“老師早。”蘇走上前，把作業遞過去。的手心微微出汗，紙張被捂得帶著一點溫熱，“我……我按照昨天的思路重新寫了一遍，也補充了一些新的觀點。”
老師推了推眼鏡，開始翻看。他翻頁的作很慢，指尖輕輕著紙角，像是在檢查一件珍貴的工藝品。
第一頁，他點了點頭，眉頭放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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