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曜接過另一組的討論，用幾何圖形演示：“這道題你們覺得難，是因為預設‘必須一步到位’。但數學是階梯，比如證明三角形相似，先找角度，再找邊長，每一步都踩穩了，山頂自然會到。”他的指尖在草稿紙上劃出輔助線，如同拆解迷宮。
夜幕漸深，圖書館的燈映在學生們聚會神的臉上。有人第一次主提問，有人掉錯誤答案重新開始。林晚巡視各組時，瞥見角落裡的影——蘇晴不知何時混了進來，蜷在書架旁，盯著白板上的解題步驟，手指無意識地模仿著林晚的書寫作。
下課鈴響起，一名生激地舉起筆記本：“我懂了！原來換元法不是魔法，是換個角度看問題！”歡呼聲在圖書館裡迴盪，沈曜向林晚，兩人相視而笑。
次日清晨，校園公告欄出了“逆學習營”的反饋表，麻麻的留言幾乎蓋滿整頁：
“原來學霸也會卡殼，他們只是不停試錯而已。”
“林晚說‘錯題是寶藏’，我現在收藏錯題本了。”
“沈曜教我們用思維導圖拆解大題，像剝洋蔥一樣層層深。”
風波後的第一次月考來臨。當績單公佈時，全校震驚——參與學習營的學生平均分提升了17%，其中一名原本吊車尾的男生竟衝進了年級前50。校長在晨會上罕見地表揚了學習營：“這才是真正的互助，而非惡競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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