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強了一鼻子灰，悻悻地回到自己座位，小聲嘟囔：“至於嘛……一個個的……”
放學鈴響了。
張軍第一個抓起書包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。他知道自己白天過分了，尤其是對英子。可道歉的話像魚刺卡在嚨裡，吐不出來，咽不下去。
張軍，你他媽就是個廢！除了死讀書，你還會什麼？連句“對不起”都卡在嚨裡！你拿什麼跟周也比？你連讓英子笑的本事都沒有！
周也看著張軍離開的背影，眼神更冷了幾分。他收拾好書包，也往外走。
王強趕追上去，推著腳踏車跟在他旁邊：“也哥，你也別太生氣了。我……我好像聽隔壁班的人說了點事兒……”
周也腳步沒停，只是側頭看了王強一眼。
王強嚥了口唾沫，繼續說：“好像……是有人背後說你壞話，說得難聽的，正好被軍哥聽見了……軍哥那脾氣你也知道，就……就跟人幹起來了……他臉上那傷，就是這麼來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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