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一給人家肚子搞大，搞懷孕了，”鈺姐說，聲音很平靜，像在說今天要吃什麼菜，“到時候怎麼代？不結婚都得結婚。而且我跟你紅梅姨關係也還不錯。到時候弄得臉紅脖子的，多難看？”
周也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但沒說出來。他的嚨發乾，發。
“媽，”他終於說，聲音有點啞，“你說的我都知道。我心裡有數。沒結婚之前，我肯定發乎於，止乎於理的。我不會去做那些對英子不好的事的。”
年人的止乎禮就像狼說我就聞聞——信了你就天真了。
鈺姐笑了。那笑很淡，很短暫，角往上彎了一下，然後就消失了。
“媽媽是過來人。”說，聲音輕了些，“媽媽也年輕過，為了衝過。”
轉過，走到窗邊。窗外是院子，院子裡還有幾棵桂花樹，葉子綠油油的。再過一個月，桂花就該開了。
“我和你爸就是上大學的時候認識的。”鈺姐說，背對著周也，“咱倆也不一個大學。他在東大，我在南衛。隔得不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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