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七章
祂說完，便安靜下來，只是靜靜地看著秦蘇言。
秦蘇言沉默了很久。站在樹屋的邊緣，背後是廣闊的天地，面前是這位活了不知多年的存在。晨風從枝葉的隙裡灌進來，吹的白髮，也吹自然之靈那鋪了一地的銀白長髮。兩片白在風中輕輕飄，像兩條來自不同時空的河流，在這一刻匯在一起。
念念從白秋衍懷裡跳下來，邁著輕快的小步子走到秦蘇言旁。它先是仰頭看了看秦蘇言，發現沒有反應，又轉頭看向自然之靈，歪著腦袋，耳朵轉了轉，發出一聲輕輕的“嗷”。那聲音不大，帶著一點試探，一點好奇，還有一點“你們怎麼都不說話”的困。
自然之靈低頭看了它一眼，那雙深邃的黑眸裡，點閃了閃，角微微彎起。
“這小傢伙……”祂說，語氣裡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，“倒是比你活潑。”
秦蘇言角微微彎了一下，將念念從地上撈起來放回懷裡。小傢伙窩進臂彎裡，心滿意足地蹭了蹭，把下擱在的手臂上，眯著眼看向自然之靈，尾輕輕晃著，方才的恐懼已經消散了大半。
秦蘇言朝自然之靈微微欠了一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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