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蘇言點點頭，抱著念念，轉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。走出幾步，又回頭看了一眼那棵巨樹。這一次，沒有再停下，只是將念念往上託了託，加快了腳步。
念念趴在肩上，尾搭在頸後，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哈欠，眼睛眯一條。
白秋衍走在側，手指勾著秦蘇言的袖口，步子不不慢，和保持著同樣的節奏。兩人一狐的影子在石板路上拉得很長，疊在一起，分不清誰是誰的。
＊ ＊ ＊
回去的時候，天已經大亮。
白秋衍帶著秦蘇言刻意避開了那些已經開張的鋪子，兩人繞了一個小彎，從一條僻靜的小巷穿過去。
原因無他——兩人都不想再經歷一次早晨的“問候”了。
雖然們都知道那些人沒有惡意，甚至那些打趣裡藏著的是善意和親近……但是真的很恥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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