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
念念第一次來烈城，它趴在白秋衍的臂彎裡，小腦袋不停地轉來轉去。它捕捉到了無數陌生的氣味，有烤紅薯的焦甜，糖葫蘆的酸甜，路邊花壇裡殘存的泥土氣息，還有無數屬於這座城市的獨特味道。
它的眼睛映著街邊每一個流的點，整隻狐像一顆被點燃的小太，從裡到外都在發。要不是怕自己跑丟了，它估計早就竄下白秋衍的懷抱，奔跑在巷子裡，鑽進每一個它好奇的角落，把每一道讓它心的氣味都追究底了。
秦蘇言側頭，看著小傢伙那雙亮閃閃的眼睛，無奈地彎了彎角。的目從念念上移開，在街邊掃了一圈，鎖定了一家賣零食的小鋪子。鋪面不大，門口的架子上擺著各種袋裝的果乾和乾，明的包裝袋裡能清楚地看到裡面那些澤人的、泛著油或裹著糖霜的零。
對白秋衍說了句“等我一下”，快步走過去，彎腰在架子前挑了兩袋果乾，又拿了兩袋乾。老闆是個胖乎乎的中年婦人，手腳麻利地幫裝袋，找零的時候還多抓了一把糖塞進袋子裡，笑眯眯地說了句“新年快樂”。
秦蘇言道了謝，拎著袋子走回來，將那幾袋沒開封的塞進揹包裡，留下一袋乾拆開。從中取出一小條，送到念念邊。
念念的鼻子比眼睛先反應過來。它的鼻翼翕了兩下，整隻狐像被施了定一樣僵住了，然後猛地轉過頭，目準地鎖定了秦蘇言指間那條乾。它的張開，叼住，嚼了兩口，整隻狐從耳朵尖到尾尖都在表達“好吃”這個資訊。
白秋衍低頭看了念念一眼，笑了一聲，偏頭對秦蘇言說：“你就慣著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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