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七湊近細看，臉漸漸凝重：“這是有人在對朝廷的命脈下手？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陳三水又從信中出一張紙條，上面只有寥寥數字：“三月廿八，有客自北來，會於西湖畫舫。”
“這是三日前收到的報。”陳三水的聲音得更低，“送信的人是我們在杭州布了八年的暗樁，送出這封信的第二天，他就‘失足’落水，首至今未找到。”
阿七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更蹊蹺的是，”陳三水從懷裡掏出一枚銅錢大小的玉牌，玉質溫潤，雕刻著緻的雲紋，中間是一個篆書的“晉”字，“這是在暗樁手中發現的，攥著，仵作費了好大勁才取出來。”
“晉？”阿七瞳孔微，“難道是……”
“不可妄言。”陳三水收起玉牌，神凝重，“晉王遠在太原就藩，無詔不得離封地。這玉牌或許是偽造，或許另有。但在查明真相之前，任何猜測都可能將我們引歧途，甚至落他人設好的圈套。”
馬車忽然顛簸了一下，油燈的火苗劇烈晃。陳三水迅速收起所有文書，重新包裹好放回暗格。待油燈恢復穩定，他的表已恢復平靜，彷彿剛才的凝重從未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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