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貓點點頭。
“死了，可走不了。它們的走了，魂沒走。困在這兒，困在這間醫院裡，困在那些它們死掉的地方。你幫它們做一次安樂死，不是對，是對魂。讓它們安心，讓它們知道，可以走了。”
樂妍站在那裡，看著那隻灰白的老貓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“那你呢？你也是來等安樂死的？”
那隻貓歪了歪頭，那雙琥珀的眼睛裡忽然有了一點。
“我不是。我是來等你的。等你開了這家醫院，等你能看見我們，等你幫它們走。你幫完了，我就走。”
從那天起，樂妍每天晚上都在店裡做一件事。把那些困在這裡的一隻一隻找出來，給它們做安樂死。不是打針，是另一種方式。坐在隔離室的地板上，閉上眼睛，用心去找那些還在這裡的魂。找到了，就喊它的名字——不知道名字的就自己起一個——喊它過來，蹲在它面前，跟它說話。
“你什麼名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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