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邪與挑釁的芒,故意提高了聲音,用匈奴語和漢語混雜著說道:“想讓本王出兵幫忙,也不是不可以。本王早就聽說,車騎將軍有個妹妹,什麼……耿禾?傳聞生得國天香,是你們漢人皇帝都稱讚的人兒。不如這樣,你回去告訴耿武,只要他肯將他那個寶貝妹妹送到草原來,讓本王和諸位頭領‘一睹芳容’,見識見識漢家頂級人的風采,說不定本王一高興,就帶著幾萬兒郎,去冀州替他砍了袁紹的腦袋!如何?”
此言一齣,他後的匈奴貴族和親衛們先是一愣,隨即發出更加瘋狂、更加肆無忌憚的鬨笑、怪和口哨聲。
“對!把漢人人送來!”
“讓咱們也開開眼!”
“聽說漢人貴族子皮得能掐出水來,哈哈!”
“單于有了漢人夫人,咱們白羊王也得有個漢人人暖帳才對!”
汙言穢語,不堪耳。五百西涼騎士個個怒髮衝冠,手已按上了刀柄,目噴火地看向馬超,只等他一聲令下,便要拔刀相向。
馬超只覺得一熱“轟”的一聲直衝頭頂,眼前都有些發黑。侮辱他個人,甚至侮辱主公,他或許還能忍。但如此公然、如此下流地侮辱主公的親妹,他視若親妹的耿禾小姐,這簡直是在他心頭用最髒的刀子剜!是可忍,孰不可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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