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地圖上鄴城的位置，語氣漠然：“本初兄經營鄴城多年，城高池深，或可據守一時。至於冀州其他郡縣……本初兄當早作打算。或許，可遣使與耿武……議和？”
“議和？！”袁紹氣得渾發抖，指著曹，聲音抖，“曹孟德！你……你出爾反爾！背信棄義！當初是你答應與我聯盟，共擊耿武！如今見勢不妙，便要而退，置我於死地？！還要我去向耿武那小兒乞和？你……你簡直……無恥之尤！”
面對袁紹的指責，曹面不改，只是淡淡道：“本初兄言重了。盟約仍在，然戰場形勢瞬息萬變，需隨機應變。我非棄你於不顧，而是避免無謂犧牲，為我軍，也為本初兄，儲存一元氣。拼下去，只會兩敗俱傷，讓耿武坐收全功。至於議和……不過是權宜之計，留得青山在，不愁沒柴燒。本初兄乃四世三公之後，能屈能，方為大丈夫。”
“能屈能？哈哈哈哈！”袁紹氣極反笑，笑聲中充滿了悲憤與絕，“曹阿瞞！我看你是從一開始，就沒安好心！你不過是想借我之力，消耗耿武，同時也消耗我！如今見事不可為，便要棄子！好！好一個曹司空！好一個世雄！我袁本初，今日算是徹底看清你了！”
曹對袁紹的怒罵充耳不聞，只是平靜地對外吩咐道：“傳令各營，即日起，秘收拾行裝，多置疑兵。三日後，全軍拔營，依次撤回兗州。命曹仁斷後，務必謹慎。”
“曹孟德！你會後悔的！”袁紹知道再說什麼也是無用，曹心意已決。他狠狠一甩袖，不再看曹一眼，轉大步衝出營帳，背影踉蹌，充滿了英雄末路的淒涼與不甘。
看著袁紹離去，曹臉上那層平靜的偽裝才稍稍卸下，出一疲憊與凝重。他何嘗不想擊敗耿武，拓展河北？但局勢的發展，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。耿武的難纏，西線戰事的迅速平定，馬騰援軍的及時趕到……都讓他到棘手。繼續留在這裡，與一個實力恢復、甚至增強的耿武死磕，風險太大。兗州、徐州、乃至南方的劉備、劉表，都不允許他將主力長期耗在冀州。
“主公，袁本初那邊……”郭嘉不知何時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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