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天武經:斷刀覺醒_第9章 孤狼引路,深山逃亡(1)

作者:許言和平·6個月前

糲的樹枝劃過陳無戈的臉頰,留下火辣辣的細微刺痛,他恍若未覺,腳步未曾有毫遲滯。懷抱阿燼,他踏山林深,腳下是經年堆積、厚實鬆的腐葉層,每一步落下都儘量放輕,卻仍不免發出輕微的“沙沙”聲,在死寂的林間格外清晰。後,小鎮那零星如鬼火般的燈火早已被層層疊疊的黑暗樹影吞噬,視線所及,唯有被風搖的憧憧樹影,以及耳邊持續不斷的、如同嘆息般的林濤低響。

他不能停。後的追兵,懷中的責任,尚未平息的躁,都在驅使他向前。

時間倒退回不久之前,那場短暫的息與驟然的襲擊——

獵戶留在山林邊緣的簡陋棚屋,勉強遮風。陳無戈剛將阿燼安頓在角落鋪開的乾草上,用最後一點氣力引燃了角落殘留的、半溼的柴堆。橘黃的火苗跳躍著,艱難地舐著空氣,試圖驅散一室的寒與溼。

就在這時,破舊的木門被一巨力猛地推開,撞在牆上發出不堪重負的

門口逆立著一個高大的影。那人約莫四十上下,面容獷,一道深刻的傷疤自額角斜劃至下頜,生生廢了一隻左眼,僅剩的右眼卻銳利如鷹隼。他穿著一磨損嚴重但漿洗得的舊式勁裝,最引人注目的是其的右臂——虯結的手臂上,盤踞著一條栩栩如生、鱗甲猙獰的青龍形刺青!那刺青並非靜止,隨著他的微,竟似有流流轉。

來人目掃過棚,在陳無戈和他懷中出襁褓一角的阿燼上略一停留,隨即開口,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一種久經風霜的質

“陳家孤,陳無戈?”他頓了頓,自報家門,“我程虎。是你父親陳嘯天麾下,虎賁衛最後一名校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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